第2章 哥哥再抱我一次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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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老张餐馆的厨房热得像蒸笼。

　　季凛负责切配菜和洗碗，从早上七点忙到下午三点，只有半小时吃饭时间。

　　老板娘起初不愿意雇佣聋哑人，但季凛干活麻利又从不偷懒，现在反而成了最让她放心的员工。

　　“小季，把这些盘子都刷了！”

　　老板娘冲他喊，随即想起他听不见，便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指着堆积如山的餐具。

　　季凛点点头，系紧围裙开始工作。

　　滚烫的洗碗水让他的手指发红起皱，但他习惯了。

　　午休时，他偷偷从兜里掏出傅臣的数学作业本——男孩昨晚做题时眉头紧锁，他担心是不是跟不上进度。

　　虽然看不懂题目内容，但季凛能认出那些被橡皮擦反复修改的痕迹。

　　他小心地用手机拍下几页，打算下班后去书店找参考书对照。

　　他想，也许自己可以学着辅导傅臣，哪怕只是陪着他一起做题。

　　下午三点换班时，老板娘塞给他一个饭盒，比划着说是剩下的红烧肉。

　　季凛感激地鞠躬，这能当傅臣的晚餐加菜。

　　他匆匆赶回家，在路过二手书店时真的找到一本三年级数学习题集，花了他半天的工资。

　　推开家门时，傅臣正趴在茶几上写作业。

　　看到季凛回来，男孩立刻跳起来，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纸兴奋地挥舞。

　　“哥哥！我今天得了小红花！”季凛接过那张画着红花的纸，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
　　他竖起两个大拇指，然后变魔术似的从背后拿出习题集。

　　傅臣欢呼一声，迫不及待地翻看起来。

　　晚饭时，季凛把红烧肉全拨到傅臣碗里，自己只夹了些青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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