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简介
主角是苏渔江千鹤的古代言情《被少爷堵床角,大龄通房吃太好了!》,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,作者“橙宝平安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“少爷回府了,玉绡姑娘先去沐浴更衣,一会便会有人接你去少爷厢房。”“今儿是姑娘开脸的好日子,祝姑娘一夜有嗣,富贵荣华!”江府的夜浸着檐下栀子的淡香,苏渔作为江府少爷江千鹤房里的一等丫鬟,按规矩给江夫人选给江千鹤开身的通房传话。她声音清软,话儿熨帖,玉绡被哄得眉开眼笑,当即抠着荷包塞了二钱银子过来。“借姐姐吉言,今后我要得了宠,忘不了你今日的好。”苏渔指尖捏着银锭子,屈膝送她进浴房,笑意得体。穿来江...
精彩内容
苏渔抱着猫从树上下来的时候,手背上三道血痕已经肿了起来,**辣地疼。
她还没站稳,一双纤纤玉手就霸道的伸过来,从她怀里抢过雪团。
好像她是猫贩子似的。
苏渔在心底叹气,默默看了一眼自己光荣负伤的手背。
得,这工伤怕是没处报销了。
江晚吟低头将猫仔仔细细的检查一遍,确认雪团毫发无伤,这才松了口气。
她抱着雪团,心有余悸地轻轻拍了下它的背:“吓死我了,你这笨猫。”
再抬头看向苏渔时,眼底那点柔情似水消得一干二净。
她看见苏渔手背上的伤,不但没有半分愧疚,反倒微微蹙眉。
“怎么?被挠了一下,你不会想张口跟我要赔偿?”
江晚吟抱着猫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语气刻薄得很。
“雪团向来温顺乖巧,怎么会平白无故抓你?定是你手笨弄疼了它,它才被逼得发狂的。”
苏渔看着手背上三道冒血的印子,嘴角抽了抽。
合着猫挠了她,还是她的不对?
真辛苦江晚吟拐弯抹角了,没直接说她活该。
但苏渔是个有职业操守的牛马,再加上在**赚了不少钱,这点领导亲戚的刻薄话她只当左耳进右耳出罢了,并不当回事。
苏渔弯了弯唇,语气乖顺得挑不出半分错处:“是奴婢手笨,还请表小姐见谅。”
江晚吟很受用的轻哼一声,低头逗猫,声音轻飘飘的,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“幸好雪团没事,不然十个你也不够赔的。”
“这猫是我娘留给我的,比你的命值钱。”
行行行,对对对,祖宗说啥就是啥。
苏渔面上马不停蹄地点点头。
她就是凭借这身从不内耗的本事,一路混出可能的。
苏渔继续散发真诚的微笑:“奴婢明白,许是雪团刚到府里,还不熟悉环境呢。”
江晚吟蹙眉:“真的?”
苏渔笑眯眯点头:“猫儿向来敏感,估摸着是到了陌生地方,心里头害怕,这才上蹿下跳的,是受惊了。”
江晚吟摸了摸雪团的毛发,果然感觉到它在微微发抖,对苏渔的说法有点认可,勉强点了头。
“就算你说得对吧。”
苏渔却没急着收声,伸手指了指猫的鼻子,语气不知不觉认真起来。
“表小姐您瞧,它鼻子干得很。”
“正常猫的鼻子应该是湿凉湿凉的。”
“它呼吸也急,腹式呼吸这么明显,怕是生病了。”
江晚吟一怔,恼怒的皱起眉就要发作。
但她还是下意识的低头一看,脸色微微一变。
雪团的状态的确不太好,此时软趴趴的卧在她怀中,呼吸急促。
“你怎么知道?你一个丫鬟,还懂这个?”
苏渔点点头,“奴婢小时候养过猫。”
其实也不用养过,她是云吸猫,早就刷了无数个养猫视频。
什么猫鼻支、猫传腹、猫瘟,症状倒背如流,就差没考个证了。
见江晚吟没质疑,她便继续开口,语气笃定又利落,却又带着温声的安抚。
“猫换了新地方容易应激,加上刚才又受了惊,就容易闹毛病。”
“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找个安静的房间单独养几天,别让人去打扰。”
这一连串专业见解说完,江晚吟的眉心拧成了麻花。
但眼底的恶意却消退几分,看向苏渔的目光里也多了些打量:“你懂得倒挺多。”
苏渔谦虚地笑了笑,没吱声。
虽然她对这位骄纵的大小姐没好感,但猫猫是无辜的。
看着猫猫受苦的事情,她办不到啊。
江晚吟沉吟片刻,但见怀中雪团不舒服的动了动,她施舍般地开口。
“我的猫奴还没赶到,这几日,你就来我院里帮忙吧。”
“若不能把雪团照顾好,我拿你是问。”
上班时间还能撸猫?这工作待遇简直不要太好。
于是她乖巧一笑:“能为表小姐分忧,是奴婢的荣幸。”
江晚吟面色稍霁,把雪团递还给她。
苏渔接过来抱在怀里,心里盘算着。
虽然在现代没养过猫,但互联网上什么科普没有?
好就好在她是个手机控,刷起短视频来一发不可收拾。
该记的知识记住了,不该记的也是一点没落下。
揽月院里有专门的猫房,比苏渔住的下人房还宽敞。
她挠了挠怀中雪团的下巴,笑着感慨。
“雪团啊,你的命可真好。投胎都投到福窝里了。”
接下来的几日,苏渔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花在了雪团身上。
她抽空给雪团剪了指甲,毕竟手背上的伤还疼着呢,她可不想再挨几爪子。
为了调理雪团的肠胃,她还专门找王婆子要了些鸡胸肉,白水煮熟了撕成丝,拌在猫粮里。
就这样一人一猫相处了两天,小雪团就跟她形影不离了,看见她就粘糊着喵喵叫。
苏渔发现了,这猫别的没有,就是特别贪吃。
只要有肉有小鱼干,就认她当老大。
到了第三天,苏渔就能带着雪团坐在廊下晒太阳了。
雪团一点也不怕生,窝在她膝盖上,呼噜呼噜地打盹。
她一手撸猫,一手翻着从书房借来的话本子,日子过得惬意得很。
就是又当爹又当妈,还得当老大,心不累身累。
系统:宿主,您最近憔悴了。
苏渔:有吗?
系统:有,黑眼圈都出来了。
苏渔:……谢谢你提醒。
系统:不过您现在的属性值比之前高了不少,应该看不太出来。美貌98,气质80,头脑70,魅力50,这些都不会因为熬夜撸猫就降低的。
苏渔:能想办法恢复吗?
系统:当然能,这种程度好好休息就能自愈,宿主不用焦虑。
苏渔翻了个白眼,说了跟没说一样。
几天下来,雪团的毛被她梳得油光水滑,比刚来的时候胖了一圈。
江晚吟看在眼里,难得对苏渔有了几分好脸色。
这几日她在府中也听到了不少关于苏渔的传言,正好今天来看雪团,她和苏渔并肩坐在廊下,看着苏渔的眼神有些复杂。
“苏渔,你真是表哥房里的丫鬟?”
苏渔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点点头:“奴婢是少爷房里的一等丫鬟。”
江晚吟脸色微变:“一等丫鬟?”
她上下打量苏渔一眼,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眉头皱了起来,眼神锐利:“你是通房?”
这话问得直白又刺耳。
旁边的丫鬟婆子都低下头,不敢吭声。
苏渔多机灵,哪能发现不了气压变低了。
但在这件事情上也没有撒谎的必要,瞒不住的话,还不如坦诚相待。
于是她自然的点点头:“是。”
江晚吟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。
她起身退后一步,像看见了什么腌臜东西似的,眼里闪过厌恶。
方才对她那点和颜悦色瞬间荡然无存,语气冷得像冰。
江晚吟不喜欢通房,她父亲房里就有几个通房。
一个个妖妖娆娆的,把父亲迷得神魂颠倒。
母亲日日以泪洗面,她从小就看那些通房不顺眼。
在她眼里,通房就是狐媚子,专会勾引男人的。
本以为在后宅认识的苏渔会是个好身份,没想到竟是她最厌弃的。
苏渔逆着光,仰头望着脸色阴沉的江晚吟。
她心里门儿清,瞬间就悟了。
得,这是对通房有原生偏见。
也是,正经嫡出的小姐,见多了后宅里争宠的妾室通房,自然把她们都归到了狐媚子那一类。
这真是无妄之灾。
毕竟现在她也算半个江晚吟的专属猫奴,四舍五入,江晚吟就是她的第二甲方。
给甲方留下坏印象,那可不是好事。
苏渔仰起脸,眼底盛着点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恳切,眸光闪闪的,看着格外真诚。
“表小姐,奴婢自**被卖入侯府为奴。”
“这通房的身份,是夫人安排的,奴婢不过是个伺候人的,哪有说不的份?”
她语气顿了顿,又弯了弯眼,语气里带着点实在的憨气.
“在奴婢眼里,伺候少爷是伺候,伺候雪团也是伺候,端茶倒水是活,铲屎喂猫也是活,没什么分别。”
“只要表小姐用得上奴婢,奴婢随叫随到,绝无半分怨言。”
江晚吟依旧冷着脸,冷笑着,语气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和不屑:“这么动听的话,说给我听做什么?既然做了通房,又岂会愿意伺候旁人?”
苏渔咬咬牙。
这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话都不能让大小姐脸色缓些,看来这对通房的偏见还真不是一点半点啊。
但就这样气馁显然不是她的风格。
苏渔点点头,纯真无邪般:“可奴婢从未以通房自居,只觉得自己是府中的丫鬟,也只会做丫鬟该做的事情。”
这话说得漂亮,既表明了态度,又给了台阶。
江晚吟也不是傻的,她听明白了。
苏渔是个懂分寸的不假,但为什么要向自己表忠心?
江晚吟回头看她,眉眼微微眯起:“你这么容易就放弃了表哥,怎么,表哥对你不满意?”
苏渔摸了摸鼻子,笑得很得体:“少爷对奴婢自然是极好的。”
“可这也不耽误奴婢伺候表小姐呀。”
闻言,江晚吟表情松了松,见过丫鬟嘴甜,没见过甜到流蜜的。
她难得勾起了唇角,但是脸上依旧板着,轻哼一声。
“油嘴滑舌,难怪姑母会看重你!”
苏渔也笑了。
这个表小姐,倒是比最开始接触的时候好相处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