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五八年跪着喊老祖宗

医生拆了纱布瞅了两眼，点了点头：“长得还行，一星期后来复查。”

“谢了，大夫。”

林默顿了一下，又说：“大夫，我眼瞅着要中专毕业了，毕业考就在跟前，您看能不能帮忙弄点营养品补补？”

“中专毕业？那可耽误不起。”

医生想了想，“两条路，一条省钱但见效慢，一条三两天就顶事，不过贵。你挑哪个？”

“二！我选第二条！”

林默嗓门直接提了上去。

看他那副急样，医生也知道答案了。毕业**面前，谁也不敢马虎。

大笔一挥，一张三十六块钱的中医营养方子就出来了。

林默瞅着那价格，乐得不行。

三十六块？这才哪到哪。

傻柱，贾东旭，咱这才刚开头。

慢慢玩。

小沈阳有句话说得好——人死了，钱没花完，最痛苦。

赵老师也说过——人活着，钱没了，更痛苦。

林默现在的打算，就是让那俩货好好体会体会，什么叫人还在，钱光了。

见医生那边忙着，他没多待，拎着药就出了门。

直奔小汤胡同47号。

那是个标准的一进院。

正房三间，东西厢房各一间，前头还有两间倒座房。

这套院子要是能撑到2018年往后，少说六千万打底。

钥匙捅进铜锁，门嘎啦一声开了。

林默迈步进去，顺手把门带上，顶上杠子。

头一回来，得先把角角落落摸清楚。

正房三间亮堂堂的，窗户擦得干净。东耳房是厨房，西耳房堆着前任房主留下的煤块。

最让他觉得舒坦的，是院里既有压水井，又连着公共水管。

再细看，正房廊下的雀替上雕着缠枝莲，东耳房的窗棂上还贴着褪了色的剪纸。

林默抬手摸了摸门框上那个弹孔。不知道是哪年哪月流弹留下的，指腹能感觉到边缘有些发毛。

这整座院子，从现在起就归自己了？

他总觉得不太真实。

正出神呢，西耳房那边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。

“谁？”

林默本能地喝了一声，身体已经下意识摆出三皇炮锤的起手式。

架势拉开，可半天没人搭理他。

这就有点尴尬了。

几秒钟后，墙角那片黑影里蹿出一只灰毛野猫。嘴里叼着半块发霉的玉米饼子，一溜烟往倒座房那边跑了。

林默赶紧把招式收了，自己拍了拍胸口。

吓老子一跳。

他挨个房间转了一圈。东耳房是厨房，也不知道前任主人是谁，锅碗瓢盆全都留着没搬走。

这年头什么东西都要票。林默可不敢像后来的人那样，把旧的全都扔了换新的。

不是钱不钱的问题。他兜里除了几**业票和肉票，一张物资类的票据都没有。

厨房里直接通着水管，这一点让林默挺满意。回头好好收拾收拾，能改造成厨房加餐厅。

西耳房就是个空壳子，除了灰，再找不到别的东西。

两间倒座房也差不多，空空荡荡，啥也没有。

最后他走到正房门口。

三间正房，坐北朝南，按老规矩建的三开间，左右对称，看着挺规矩。

中间那间堂屋按说应该摆八仙桌和太师椅，墙上挂幅**画，显摆一下家底。可眼下什么都看不到，就一个光溜溜的大屋子。

西边那间盘了火炕，炕洞连着窗户下面的灶坑，冬天一烧火，整间屋子都能暖和起来。

东边那间是书房，窗户底下搁了一张书桌。林默那点古玩眼力，根本看不出这桌子值几个钱，也认不出是什么木头。

桌上没笔没墨没纸。背后那个博古架也是空的，啥摆件都没放。

等以后安定下来慢慢添置吧。至于那个博古架，林默没什么兴趣，打算回头找间屋子随便一放就行。

书架比那玩意儿有用多了。

最让他满意的是，整座四合院都通了电，每间屋子都装了电灯。

别以为这年头电灯家家都有。京津唐这边的发电机组一年到头转个不停，可还有两万千瓦的缺口。每天最少拉闸限电四到五个小时。

建国初期，什么都得先紧着工业生产。好多地方限电时间更长，日子过得别扭，不少人干脆不装电灯。

既然有电，那电风扇也得提上日程。好歹能让自己住得舒服点。

现在只要把行李搬过来就行。要求不高的话，直接拎包入住也没问题。

对林默来说，这倒是省事了。他在南锣鼓巷95号那边，剩下的东西也就一个行李箱。

四处溜达一圈，没啥看头了。

等过上十天半个月，找样式雷把里头好好弄弄，外墙不动它。

眼下最要紧的，是找三个人住进来。

这三个人，得摸清楚底细，不能以后给自个儿惹事。

这种人不好找。

都是从旧社会过来的，不会算计的早死光了，剩下来的哪个不是一肚子弯弯绕。

傻柱算个例外？也就秦淮如能拿住他，换了别人，谁也没从他手里讨过便宜。

“叮！恭喜宿主拿到一套宅子，开启特殊签到。要不要签？”

林默立马接话：“统爷，签。”

“叮！恭喜宿主拿到三十尺布票、一名门卫、十**业券，外加一堆副食票。”

今天的收获，比平时大得多。

平常签到，顶多三样东西。今天这么一算，少说也有几十样——副食票十来张，油盐酱醋都齐了。

“统爷，别的我都明白。这名门卫，啥意思？”

“生活签到系统，宗旨就是让你活得自在。系统给你安排了一个住户，就是这名门卫，占了一个租房名额。”

这也行？他刚动了个念头，系统还真给塞了个人进来。

“统爷，这名门卫有啥用？以后会不会给我惹麻烦？”

“宿主，这名门卫的身份是退伍老兵，立过军功的，无儿无女。街道上为了照顾他，安排他住进你的倒座房，手续都合规。至于麻烦，你大可以放心——他是系统安排出来的人，完全听你的。他既是门卫，也是保镖。等你觉得用不着了，随时可以让他走人。”

听完这番话，林默彻底放心了。

自个儿这系统，确实靠谱。不光把门卫的身份安排得明明白白，连以后怎么打发他都想好了。

就是这作风，怎么透着一股老六味儿？

难道因为自己也是个老六？怎么身边尽是这种人？

按下这念头，林默又问：“统爷，这门卫啥时候到？”

“别急，这几天肯定到位。你刚一住进去人就到，太假了。”

懂了。自个儿这统子，想得比他还周全。

早上空着肚子去了医院，折腾到现在都快中午了。

肚子咕咕叫个不停。

先找点东西填填肚子，再去找盖子王把事情办了，晚上把行李搬过来，直接住下。

林默没去吃什么全聚德烤鸭——穿越者头一顿必吃的那玩意儿，他懒得凑那个热闹。

就近找了家路边干净的小馆子，要了碗肉丝面。

交了钱和票，等了没几分钟，一碗面搁在取餐台上。

林默起身过去端回来。跟后来自选快餐差不多，自个儿点自个儿端，没区别。

有时候林默真搞不懂，那些穿越者吃个面咋就能吃出高端感来。恨不得让服务员把蒜瓣剥好塞嘴里。

建国初期，讲究人人平等。面做得好好的，分量也没短，自己去端有什么问题？

后世那十几二十块的快餐，也没见谁叫服务员端到桌上，不都自己打菜自己吃？

花小钱还想摆大爷谱，真要去八楼那种高消费地儿，你看小二能不能把你伺候周全。到哪都是这理儿，一分钱一分货。

四毛钱的肉丝面，还想让人嘴对嘴喂你是不是？

林默老六属性发作，脑子里疯狂吐槽那些同行。

吐槽归吐槽，林默低头吃面。

这碗肉丝面没受过工业污染，汤底清亮，是用慢熬的骨汤打的底。

面条粗细匀称，肉丝嫩滑没腥味，配上新鲜青菜，没添加剂也没防腐剂。闻着还行。

吃面先喝汤。

按说老汤醇得像岁月熬出来的，骨肉精华汇成琥珀色，入口鲜香绕喉，回味悠长——词儿挺好，可惜跟这汤没关系。就是碗普通汤，什么岁月什么醇厚，全没尝出来。

喝口汤，再夹一筷子面。嗯，确实不错，没有后世那些工业味道，能吃出面粉本身的清香。

谈不上多好吃，也没想象中的惊艳。

林默把整碗面扫干净，连汤带水全灌下去。起身，往街道办走。

这街道办王主任，在诸天万界可是名声响当当的人物，外号盖子王。

挂着街道办主任的头衔，给聋老**塞了不少好处，处理南锣鼓巷95号那些**赔偿的事上，手段没少耍。多少人吃过她的亏。

以前林家靠着老林，压根不把她放眼里。现在老林牺牲了，那群禽兽敢对林家下手，没她在背后撑着，绝对闹不到这么大。

前天在医院她唯唯诺诺，今天不知道顺不顺利？

林默打定主意，要跟这位好好掰扯掰扯赔偿的事。

“小伙子，你找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