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病房门砰的一声重重推开。
傅今棠大步走进来,余淮跟在她身后,她满脸怒容。
「洛砚,你怎么这么恶毒?!」
「你抄袭的事暴露出来,我会帮你处理,但你为什么要去网上发帖诬陷余淮?!」
我木然地看向她。
「诬陷?」
余淮哭得声音发哑。
「洛砚,我知道你心里难受,可你不能因为我接手了你原来的客户,就造谣是我盗你的底稿啊……」
他拿出手机。
赫然是我的账号发布的控诉他**底稿的长帖。
发帖时间是昨晚。
我明明还在抢救。
「我没有……」
傅今棠冷冷打断我。
「我们只是领了证,如果你再这么闹下去,下周的婚礼,我看也没必要办了。」
说完,她冷哼一声,揽着余淮摔门而去。
而五年后的她终于发来消息。
「如果你真的是五年前的洛砚,那赶紧离开,不要参加那场婚礼。」
「也不要再亲眼看见那些会让你崩溃的事情。」
我看着那几行字。
其实不用她说,我也知道。
我该走了。
这段婚姻,早就该结束了。
一周的时间很长,也很短。
但足够我瞒着所有人,悄悄处理了父母的后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