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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之不要算计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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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简介

金牌作家“深林小屋”的幻想言情,《四合院之不要算计我》作品已完结,主人公:刘正源易中海,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:重生第一天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入目是一片灰扑扑的纸糊顶棚,墙角还能看见发黄的报纸边。身下硌得慌,硬邦邦的床板上只铺了一层薄褥子。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灰土味,混着窗外隐约传来的公鸡打鸣声。。,在出租屋里躺下睡觉。这他妈是哪?“叮——签到系统激活成功。”,刘正源整个人僵在床上。紧接着,眼前浮现出一块半透明的光幕,上面跳动着几行字:“欢迎...

精彩内容

棒梗的“病”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塞进铁盒子最底下,盖上盖子,推回立柜深处。,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,目光扫过屋里那点家当。。。。,要想在这个院子里站稳脚跟,光靠每天签到那点票子钱,远远不够。,这屋里不是谁都能随便伸手的。,翻了翻,找到一截铁丝和一小段弹簧。,当时他还觉得没什么用,随手扔在那儿了。,正好派上用场。,低头捣鼓了十来分钟,手很稳,动作不快,但每一步都准。,手上功夫是吃饭的本事,铁丝和弹簧在他手里跟活了一样。,夹齿不大,弹簧力度也有限,夹不断骨头,但要是夹在脚踝上,够让人疼得龇牙咧嘴。,夹口“咔嗒”一声合拢,声音脆生生的。,把捕兽夹收进衣兜里,锁上门,往食堂走去。
一路上碰到几个院里的人,有人跟他打招呼,他点头回应,不多说,也不多笑。
阎阜贵正蹲在前院门口刷牙,看见他出来,**满嘴泡沫含糊地招呼:“正源,食堂打饭去啊?”
“嗯。”
“早点回来,院里下午开会,一大爷说的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刘正源脚步没停,走出院子,拐过胡同口,往轧钢厂食堂的方向去。
傻柱在食堂后厨忙活,看见他进来,招呼了一声:“正源,今儿来得早。”
“嗯,早点吃,回去有事。”
“行,等会儿我给你多打点菜。”
刘正源没拒绝,也没客气,端着搪瓷缸子排队打饭。
食堂的早饭没啥花样,玉米糊糊配窝头,偶尔有点咸菜疙瘩,算是改善生活了。
但今天傻柱说到做到,给他打菜的时候,勺子往底下捞了捞,多给了半勺萝卜干。
刘正源端着搪瓷缸子,找了张角落的桌子坐下,吃得很慢。
他在等。
等一个时机。
食堂里的人来来往往,有工友,有家属,还有几个院里的人。
刘正源一边嚼着窝头,一边看着墙上的挂钟。
七点四十。
这个点儿,棒梗应该已经出门了。
但他知道,那小子从来不会老老实实去上学。
棒梗的路线他观察了三天——每天早上从后院溜出来,先在院里转一圈,看看谁家门窗没关严,然后才磨磨蹭蹭往学校的方向走。
说是去学校,实际上大半时间都在街上晃荡,或者**回院子,专挑没人的时候下手。
刘正源把最后一口玉米糊糊喝完,抹了抹嘴,端着搪瓷缸子站起来。
他没急着走,而是绕到食堂后厨,找到傻柱。
“傻柱,给我包点肉。”
傻柱正蹲在地上剥蒜,抬头看他:“肉?啥肉?”
“你那儿不是有块五花肉吗?我看见了。”
傻柱愣了一下,嘿嘿笑了两声:“你眼睛够尖的啊。那是给厂领导留的,不过你要是想吃,我给你切半斤?”
“不用切,整块包起来,用油纸包好。”
傻柱有点纳闷,但也没多问,转身从案板底下翻出一块用草纸包着的五花肉,又找了一张油纸,重新包了一层,递给他。
“你这是要干啥?带回屋里炖了?”
“有用。”
刘正源接过油纸包,掂了掂,分量不轻,够肥。
他把油纸包揣进怀里,跟傻柱打了声招呼,转身出了食堂。
回到院子的时候,院里已经安静下来了。
上班的上班,上学的上学,该出门的都出门了,只剩下几个老**坐在前院晒太阳,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。
刘正源穿过前院和中院的月亮门,走到自家门口,掏出钥匙开了锁。
门推开的一瞬间,他侧耳听了听——后院方向有动静,很轻,像是有人在墙根底下走动。
他没回头,装作没听见,迈步进了屋。
厨房在堂屋西侧,跟卧室隔着一道半截墙,灶台**窗,窗户外面就是中院的过道。
刘正源走到灶台前,把油纸包的五花肉放在最显眼的位置——灶台正中央,一眼就能看见。
然后他蹲下身,从衣兜里掏出那个捕兽夹,仔细检查了一遍机关,确认没问题,才把它放在门槛内侧的暗处。
位置选得很刁钻——从外面翻窗进来,不管是从灶台那边绕过来,还是直接奔着案板去,脚必然要踩到这个位置。
他伸手调整了一下夹子的角度,让夹口朝上,然后用旁边的破抹布轻轻盖住,只露出一小截铁丝。
看上去就像一块破布随手扔在地上,谁也不会在意。
刘正源站起来,拍了拍手,又扫了一眼厨房,确认没有遗漏,才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他停了一下,伸手拉了拉门锁——锁好了。
然后他把钥匙揣进兜里,锁上门,头也不回地往外走。
他没有走远。
出了院子,拐进胡同口对面的一个小杂货铺,买了一盒火柴,靠在铺子门口的墙根底下,一边假装点烟,一边盯着院门口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大概过了十来分钟,一个矮小的身影从胡同那头溜过来,猫着腰,贴着墙根,像一只偷油的老鼠。
棒梗。
刘正源眯起眼睛,把烟叼在嘴里,没点,就那么看着。
棒梗在院门口停了一下,左右张望了一圈,确定没人注意,才一溜烟钻了进去。
刘正源没动。
他继续靠在墙根底下,嘴里叼着那根没点的烟,目光盯着院门口,心里默数。
一、二、三……
数到十五的时候,院子里传来一声闷响,紧接着是一声惨叫——
“啊——!”
那声音又尖又脆,像是什么东西被猛然夹住,疼得人浑身一哆嗦。
刘正源把烟从嘴里拿下来,塞回烟盒里,拍了拍衣角,慢悠悠地往院子里走。
前院晒太阳的几个老**也被那声惨叫惊动了,纷纷扭头往中院的方向看。
“啥动静?”
“好像是后院谁家的孩子?”
“听着像棒梗的声音。”
刘正源脚步不紧不慢,穿过前院,拐进中院。
中院里已经有人出来了。
前院的阎阜贵端着搪瓷缸子,一脸懵地站在自家门口,看见刘正源,赶紧问:“正源,啥声儿啊?”
“不知道,我也刚回来。”
刘正源面不改色,走到自家门口,掏出钥匙,**锁孔。
门锁纹丝不动。
他拧了一下,没拧动,又拧了一下,还是没拧动。
“咦?”
他故作惊讶地低头看了看锁孔,又看了看门把手,嘴里嘀咕了一声:“锁是好的啊,怎么打不开?”
院子里的人越来越多,都往这边凑。
阎阜贵放下搪瓷缸子,走过来:“你门锁坏了?”
“没坏,钥匙能***,就是拧不动。”
刘正源又拧了两下,还是没拧动,干脆把手一摊:“算了,等会儿再说吧。”
他话音刚落,屋里又传来一声惨叫,比刚才那声还惨。
“哎呦——疼死我了——!”
这回所有人都听清了,声音就是从刘正源屋里传出来的。
阎阜贵脸色一变:“你屋里有人?”
“不能啊,我锁着门呢。”
刘正源皱着眉头,伸手拍了拍门板:“谁在里头?”
屋里没人应声,只有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,夹杂着压抑的哭腔。
刘正源又拍了两下:“到底谁在里头?不说话我砸门了啊。”
“别……别砸……”
屋里终于传来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,又细又软,像是疼得说不出话来了。
刘正源听出来了,是棒梗。
他回头看了阎阜贵一眼,阎阜贵也听出来了,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棒梗?”
院子里的人面面相觑,有人低声嘀咕:“那小子怎么跑人家屋里去了?”
“门不是锁着吗?”
“翻窗进去的吧?”
阎阜贵咳嗽了一声,板起脸:“正源,你把门打开,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刘正源没吭声,蹲下身,假装检查门锁,实际上余光扫了一眼门槛内侧。
破抹布被踢到一边,捕兽夹死死咬着一只穿着布鞋的脚踝,棒梗整个人蜷缩在地上,一手抓着夹子,一手捂着嘴,疼得满脸是泪。
刘正源心里有数了。
他站起身,掏出钥匙,又试了一次——这回钥匙轻轻一转,锁舌“咔嗒”一声弹开了。
“哦,刚才可能卡住了。”
他推开门,屋里一股尘土味扑面而来。
棒梗就蜷在门槛内侧,左脚踝上夹着一个铁丝夹子,疼得浑身发抖,看见刘正源推门进来,吓得脸都白了。
“刘……刘叔……”
刘正源低头看着他,面无表情:“你怎么在我屋里?”
棒梗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来。
阎阜贵跟在后头,看见这场面,倒吸一口凉气:“这是……捕兽夹?”
“嗯。”
刘正源蹲下身,伸手把那捕兽夹从棒梗脚踝上取下来,动作很轻,但棒梗还是疼得嗷嗷叫。
夹子一取下来,棒梗脚踝上露出一道深紫色的勒痕,已经开始肿了。
刘正源把捕兽夹拿在手里看了看,又抬头看了看棒梗:“我厨房里放了块肉,你看见了?”
棒梗脸色更白了,嘴唇哆嗦着想说话,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阎阜贵在旁边叹了口气:“这还用问吗?你锁着门,他是怎么进来的?翻窗呗。”
“我没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棒梗还想狡辩,但脚踝上的疼让他说不出完整的句子。
刘正源没理他,站起身,走到厨房,看了一眼灶台——那块用油纸包好的五花肉果然不见了。
他回头看了看棒梗,发现那小子怀里鼓鼓囊囊的,油纸的一角从衣襟底下露了出来。
“怀里揣的什么?”
棒梗下意识地捂住胸口,但动作太急,扯到了脚踝,疼得他又是一声惨叫。
刘正源走过去,伸手从他怀里掏出那包五花肉,打开油纸看了一眼,又合上,放在桌上。
院子里的人已经围到门口了,七嘴八舌地议论。
“这棒梗也太大胆了,大白天的就敢翻窗偷东西。”
“这还是锁着门呢,要是不锁门,还不得把屋里搬空了?”
“老贾家这孩子,真是惯坏了。”
阎阜贵站在门口,脸色很不好看。
他是三大爷,院里出了这种事,他得管,但又不敢管得太深——毕竟贾张氏那泼妇护犊子护得厉害。
他咳嗽了一声:“正源,这事儿你看……”
刘正源把五花肉放下,转过身,看着蜷在地上的棒梗,语气很平静:“你这脚踝,我送你去医院看看?”
棒梗咬着嘴唇,摇了摇头。
“不去医院也行,回去让***给你上点药。”
刘正源说完,弯腰把那捕兽夹捡起来,揣进兜里,又看了一眼桌上的五花肉:“肉我收回来了,你走吧。”
棒梗如蒙大赦,挣扎着爬起来,一瘸一拐地往门口挪。
院子里的人给他让开一条路,目**杂地看着他。
棒梗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刘正源一眼,眼里有恨,也有怕。
刘正源没看他,转身走进厨房,把那块五花肉放进碗柜里,关上门。
院子里的人渐渐散了,只剩下阎阜贵还站在门口。
他看了刘正源一眼,欲言又止,最后叹了口气:“正源,你这事儿……处理得够轻的。”
“轻?”
刘正源回过头,嘴角微微勾了一下:“三大爷,你觉得轻了?”
“那小子是个惯偷,要我说,就该送到学校去,让老师好好教育教育。”
“送学校有什么用?”
刘正源走到门口,靠在门框上,看着阎阜贵:“***那性子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今天送到学校,明天***就能到学校去闹。”
阎阜贵想了想,点了点头:“也是。”
“所以我不送。”
刘正源拍了拍兜里那个捕兽夹:“我有我的办法。”
阎阜贵愣了一下,看了看他兜里鼓起来的那一块,又看了看他脸上平静的表情,心里忽然有点发毛。
这个刘正源,跟以前那个老实巴交的焊工,好像不太一样了。
刘正源没再多说,转身回了屋,关上了门。
门一关上,他就走到桌边,拿起那包五花肉,又仔细包好,放回碗柜。
然后他坐下,从兜里掏出那个捕兽夹,拿在手里转了转。
这玩意儿,以后还派得上用场。
窗外,棒梗一瘸一拐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那头,留下一串压低的哭骂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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