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了！我对女鬼有了吸引力

掰玉米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一把收起竹竿斜放地上，抱起木盒，瞥了眼里面的黑水，迅速合上盖子。，“看看而已，又不要你的，你看你小气的劲！谁**让你看了，快滚远一点！”，“大爷，这河边上又不是你家的地方，你管天管地，管不了我**放屁，我想在那就在那！你这混小子，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！大爷，我也不是吓大的，我又没偷没抢的，你能把我怎么样？”……，刘小兆的注意力不在木盒，而在地上那根鱼竿上。，鱼竿也见过不少，可这种还是第一次见。，泛着哑光。，但每隔一段就有一个骨节，怀疑这鱼竿真是竹子做的？，也怪得很，前后一般粗细，光滑圆润得像被人盘出了包浆。，怎么盘？，伸手抄起竹竿一端。，触感如玉，非常压手，是实心的！
“大爷你身体真好，这竿这么沉，一直举着不费劲？”
和邢凯吵架正上头的老头，一回头看到鱼竿又被另一个小子动了，脸色涨红，梗着脖子喊，“******大白腿，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？快**给老子放下！”
刘小兆毫不在意的笑道，“我就摸摸，大不了坏了赔给你。”
“摸***个腿！”
说罢，老头一手抱起木盒，一手夺过竹竿，沿着河边快步走开，走远了还回头瞪了俩人一眼，嘴里喃喃，不知问候着什么。
邢凯见老头走远，歪嘴哼了一声：“我去，真几把小气，看一眼鱼就急了，这小老头，脾气忒大。”
刘小兆说：“这老人是个怪人，不过……也可能你看着不像好人，所以他离你远点。”
听出嘲讽意思的邢凯，马上反驳，“你看着像个好人？人模狗样的还好意思说我？”
刘小兆并未在继续斗嘴，半张着嘴，抬头看天，察觉到老头一走，刚才云也散了，阳光重新兜头浇下。
邢凯晃着脑袋，又想起来刚开始的赌约。“我眼睛近视没看清……你看清了么，竿上到底有没有线？”
刘小兆点头，“看清了，确定鱼竿上没有线。
而且那鱼竿也很邪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谁还用竹竿？……还有，你有没有觉得……那大爷，应该不是咱们这边的人？”
“真没线？没线那盒子里怎么会有鱼？……怎么了？口音就是咱家这边的，能有啥问题？”
“口音是没问题，但就是感觉……不对劲，我看到他的手，又白又嫩，像个娘们一样，根本不是干过重活的手。”
邢凯摸着下巴，顺着刘小兆思路分析一番，说道：“那也正常，这岁数肯定退休了，以前是个老师或者领导……
嗯，应该是个领导，不干活所以手嫩。说话也像领导，没**一句好听的。”
“应该也不像领导吧，说话素质很一般。”
两人说话间，老头已走远，拐过一堆草垛，身影倏忽间消失不见。
刘小兆踮起脚，“咦”了一声：“那草垛后面也没路啊，怎么人转眼就没了？”
邢凯摆了摆手：“好了好了，别看了！一个老头有什么好看的？大集上还有***呢，那个才好看！”
邢凯催促着，率先手脚并用，从河沿爬回土路。
刘小兆又朝老头消失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，这才跟上。
河边阴影里。
老头身体模糊不清，右手竖着竹竿，左手抱着棺材般的木盒。
头顶虽无阳光，可大白天，地上连半个影子也没有。
远远看着两个爬上河岸的少年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
种过地的都懂，收玉米是门讲究活儿。
祖辈在地里刨吃的庄稼人，多半趁着凌晨或夜半凉快，几人搭伙下地，赶在天光大亮前把棒子掰完。
尤其是县城西边几个紧挨着的村落，这几天收得更紧，倒不是天气预报有什么动静，而是阴历九月十九，八里井村一年一度的庙会大集要开了。
一连开八天，直到九月二十六才结束。
附近十里八乡的村民，都会拖家带口涌来，到日子了，必是人山人海，喧闹震天。
八里井大街，说是大街，勉强算个双行道。
路中间最敞亮的地界，早被豫剧班子的台子占了，那是唱大戏的地方，多少年约定俗成的规矩，没人敢抢。
以戏台为中轴，东西绵延几里地，光是连成片的商贩摊位就得上千个。
这种好位置，下手晚了就没有，只能缩在街尾，甚至岔路小道边。
摊子摆偏了，生意自然冷清一半。
集上有祖传理发、补牙、杀狗、套圈、弹道偏左的玩具枪打气球……五花八门的营生。
但，要论最能催着老少爷们加快收玉米速度的，还得是**包里，只限男人买票入内的攒劲节目。
那**包虽然位置偏，没挨着一点路，整个都在田地里，可就是不缺生意上门。
里面原本节目繁多，唱歌、杂技、正经舞蹈、魔术……等等，几乎媲美曲艺杂坛。
老板后来发现，观众全是奔着***来的，其他节目都被人厌恶，干脆顺应**，砍掉其他，专攻一门。
一招鲜，吃遍天。
其余节目，只在主角休息穿衣时客串，像电视里那句：“广告时间，马上回来。”
靠着这般科学经营，只赶大集表演的**包老板早早发了大财。
此刻，**包前，一个膀大腰圆的农妇想不花钱进去，不是看节目，说是找人。
干瘦的售票员叼着烟，只是笑笑，微微颔首。
意思是同意。
农妇冲进去不过三两分钟，便面红耳赤，高声怀念着祖宗十八代，拽着一个黝黑汉子，扭打着出来。
围观的人，都大笑起哄，吵闹声音传出很远，算给**包里节目打了波另类广告。
八里井大街往南三里地，玉米地边缘，老槐树的浓荫中。
刘小兆站在拖拉机头，哀怨望见远处**包竖起的旗杆，不耐烦的说道：“**，你不是说带我来八里井看***么？把我拉地里干啥？**包不是在那边吗！”
“放心，大集开五天呢！白天查得严，脱得慢，等晚上进去，那才叫真空！
你先帮我收了这两亩六分地，我再请你吃好的……然后再看。”